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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体是具备自主感知、记忆、决策、交互与执行能力的智能系统。在人工智能浪潮席卷全球、赋能千行百业的背景下，智能体正与网络空间、物理世界加速融合，在供给人工智能产品及服务、培育全球智能经济和智能社会、改变人类生产生活方式和社会治理模式等方面，展现出多维战略价值。然而，不同国家和地区间智能体发展不平衡、多智能体间协同不足等问题，在相当程度上制约了智能体潜力释放和技术福祉的全球共享。在此背景下，《智能体互信互联互操作全球合作倡议》（以下简称《合作倡议》）发布正当其时，为打造开放、可信、安全、普惠的全球智能体生态提供了可行的中国方案。<br>
一、互信、互联、互操作的内涵与价值<br>
智能体的未来不在于单个模型的参数竞赛，而在于智能体间的高效协同。当前，多智能体协同需求日益迫切，亟待提升智能体之间互联协同水平，形成全球智能体生态。贯穿《合作倡议》的互信、互联、互操作三个概念，层层递进、互为支撑，共同构成全球智能体生态的三大关键突破口。<br>
“互信”是智能体生态的底层基石，解决的是智能体间如何实现身份可验证、行为可追溯的底层问题。以互信为基石，避免互联、互操作直接暴露在各种高风险中，使多智能体能够顺利迈过全球协作的第一道门槛。<br>
“互联”是智能体生态的关键通道，解决的是智能体间如何连通、如何形成网络的问题。在互信基石之上，“互联”让可信智能体间实现稳定、低延迟的交互，从而把分布在全球不同区域、不同架构的智能体节点连接成一张全域覆盖的协同网络。<br>
“互操作”是智能体生态的价值出口，解决的是多智能体互信互联后如何协同产出的问题，是互信和互联的根本目标。在可信连接基础上，“互操作”将分散的单点智能聚合为群体智能，最终释放智能体生态的规模化生产力。<br>
二、夯实技术底座、繁荣产业生态、促进普惠参与<br>
《合作倡议》共计10条，从三个方面构建起全链条智能体合作行动框架。<br>
一是夯实技术底座。《合作倡议》强调要强化技术研发、驱动协同创新，促进标准互认、消弭生态壁垒，共建基础设施、保障互联可及，并对身份标识和协作互认等基础共性技术、开放非歧视透明的相关国际标准与协议、开放共享的互联协同架构和智能互联网基础设施等关键点予以重点阐述，为不同智能体无缝接入全球协作奠定坚实技术根基。<br>
二是繁荣产业生态。《合作倡议》强调要共推应用落地、加速场景示范，共促产业协同、繁荣全球生态，共筑安全底线、恪守伦理准则，支持以智能体互信、互联、互操作成果广泛服务于各类场景，回应全球性议题，支持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大型企业与中小微实体、科研机构与开源社区等广泛参与形成全球智能体产业链。<br>
三是促进普惠参与。《合作倡议》强调要促进数据流动、强化普遍保护，加强资源共享、弥合智能鸿沟，营造包容文化、尊重多元治理，提升数字素养、确保人人受益，推动互信、互联、互操作成果惠及各类主体。<br>
三、智能体既要向强、更要向善<br>
人工智能是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重要驱动力量，也是造福人类的国际公共产品。全球在人工智能领域最大的共同利益，就是在人工智能技术向强发展的同时，确保向善发展。中国是人工智能大国，作为全球人工智能专利最大拥有国和全球智能化转型的重要引擎，始终同各国加强对话、凝聚共识、推动合作，从《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倡议》到《人工智能全球治理行动计划》，从召开世界人工智能大会到筹建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充分传达出“智能向善”的理念主张。<br>
本次《合作倡议》的发布，再次彰显了中国推动人工智能造福全球的大国担当。在各国政府和产业界、学术界的广泛参与下，智能体的互信、互联、互操作，必将成为全球人工智能向强发展的新疆域、增进人类福祉向善发展的新阶梯。（作者：高新波，西安电子科技大学校长）